晞☆小号

求刺客信条同好交流!

爱德华肯威狂热粉丝!

刀文小可爱从不回头!

我只管爷爷开心就好!

我爱这个大大,我要和她结婚呜呜呜

ichigo锤子酱:

法兰西荣光
——
是这位小可爱 @晞☆小号 的亚诺和法叔(๑❛ᴗ❛๑)

噫呜呜呜呜我来拉低活动水平了_(:з」∠)_

正文:https://shimo.im/docs/6ON6YxkDWu8wDFBd

解释:
https://shimo.im/docs/U64uG5ZRE64ql3JV/

安详,为什么图片会被屏蔽啊!?链接会在评论再放一遍。

介于暗线较多,虽然整理了但可能有遗漏,不懂的在评论问我吧

不要开除我的粉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M】最亲近的你

●注意,配对是Abbas/Malik,

●今天因为一系列问题头疼+胃疼+精神衰弱,但还是想写文——所以质量极差,而且短小注意

就算行走在太阳之下,他们也隐匿人群宛如身处黑暗,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是邪恶的,恰恰相反,他们心怀崇高理想,为此不惜遁入黑暗——

听上去就像是黑夜里的指路明灯一样的描述,不过马利克身边最亲近的两位,卡尔达和阿泰尔都不符合这个描述,而占据了他最亲近的敌人的阿巴斯只是黑夜里的大火,毁灭一切以为这就是光明。

真是讽刺不是吗?马利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没由的感到巨大的烦躁笼罩了他,精神无法集中,心绪一片混乱,负面情绪霸占了他脑海里的主旋律,马利克握着笔的手渐渐忍不住加大了力度,几乎是以拿着武器与人搏斗那样用力的握紧了笔,多可笑?他居然会用“最亲近”这个词来形容阿巴斯,就算后面紧接着跟了“敌人”这两个字也一样。

马利克看着桌面上应该被他像往常那样迅速而有效率的处理掉的文书,现在看过去却只感到一阵烦躁在他心底叫嚣,莫名想要撕碎它,点燃它,总之不想要去解决它,为了不让失去理智状态的他不至于做出什么蠢事,他最近可真是够疯狂的,思维混乱才会这么胡思乱想,马利克尽力让他的目光从桌面上转移,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使得集中,就算它们不能被用于公文上,马利克乱飞的余光则恰好瞥到他自己那空荡荡的左手臂——

原本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那股负面情绪变本加厉的再次缠绕上了马利克,同时一股几乎是没来由的愤怒席卷了他,马利克嘲讽的想,哈,好似他一切的过往都是由这个划开了分界线,从断臂开始,一切都被一种不可违抗而又傲慢的命运给算计了进去。

他现在这种状态很不对劲,马利克知道,或许他应该丢下这堆文件,把所有人的意见都抛之脑后,不去想造成的后果,只要把这无名火发泄出去就好,像是去鸟瞰点下面把稻草堆都换成水池,或者去……

找阿巴斯一趟。

别误会,看见阿巴斯并不能让马利克放松下来,和他谈话当然也不,马利克只是想要揍阿巴斯一顿,然后再用语言狠狠的刺他一顿就好了,虽然此前这种待遇都是阿泰尔的专属,但是现在马利克的第一反应是找这个眼神阴翳的疯子,毕竟他的眼神简直比阿泰尔这个存在还要让马利克不爽。

所以现在这把火虽然没有烧到马利克身上,但他的火星时不时迸溅到马利克身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黑色小坑,不疼,但是马利克的直觉能够告诉他自己,要么被火烧毁,要么他扑灭火。

真是让人不爽啊——暂且,不,是必须忍耐,等到忍耐力彻底崩毁了,那么距离终结也不远了,不是吗?

真是让人期待啊,在这【金】火【苹】星【果】灼【影】烧【响】下的你,什么时候会彻底【属】点【于】燃【我】呢?

————————————————

头疼,简而言之就是阿巴斯拿金苹果催眠马利克,企图代替马利克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马利克忍不住烦躁且忍不住想起阿巴斯。

不过小疯子也不可能完全得到马利克的,思维衰弱容易想到阿巴斯,不意味着心中最重要的人会变成阿巴斯,所以最后小疯子直接上了。嘛,不会写,就这样,再见。

【Haytham/Edward】风吹过

●私心打了个Haytham/Edward,其实是亲情向的

每个逝去的灵魂,都随风远去,有些灵魂沉寂在风中,有些灵魂还清醒着流浪。

爱德华也是随风流浪之人,他会停坐在那些高高的树的顶尖上,寻找方向合适的风乘上。
爱德华在最开始试图回到伦敦,回到海尔森身边,可是灵魂无法自己走动,唯一的优点就是可以自己选择被哪股风带走,不让自己被哪股不合心意的风吹走。

再怎么深厚的负面情绪最后都只剩下了思念和自省,爱德华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尽管他已经足够努力的想要去做,命运就是这样的喜欢作弄人。

可就算爱德华再怎么用心的不让自己被风吹跑,全身心的沉浸在思考之中,风也有恰好的在爱德华松懈的时候的时候吹拂起来。

爱德华被狂风裹挟起,擦过飞鸟的羽翼,穿过电闪雷鸣的乌云,最后刮到了云层之上。

当你去到了一个人类的眼界无法企及的地方的时候,人间的一切也都变成了眼底的尘埃,可是爱德华的心里还开着一朵花呢,尘世的思念在他心里扎了根,无法不去注视那些尘埃。

这么高的地方会让爱德华回想起鸟瞰点,海尔森或许会想要知道这么高的地方的风景如何?毕竟他可不会爬的这么高的地方。

云的移动速度算是快的,虽然它们消失的速度也同样迅速,不过高空总是不缺飞翔的鸟儿的,自然也不缺它们飞行所带起的风。

爱德华开始关注他路途的每一处风景,想象海尔森听到后的反应,思念在爱德华的灵魂里泛开,心中那朵温情的花朵抖抖花瓣,柔软又生机勃勃的继续生长。

在这漫长的路途里爱德华看过许多动物的诞生,看上去并不美丽甚至是丑陋,可是生命的诞生本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爱德华看着他们诞生,然后乘着它们呼出的第一口气飘走,那种生物对于新生的生命的感动却不会消失。

爱德华也曾落在草丛前,当时的草丛看上去不起眼极了,可是只要等上数日,等到它从暗沉的枝叶中盛开出色彩鲜艳的一朵又一朵的花,引来蝴蝶翻飞。

是的,爱德华穿过森林,乘风而往瞬息万变的大海上去,鱼类会跃出水面的动静让人无法不感到生命的壮阔,那是一种无声的张扬,而后一切归于大海。

乘着风的爱德华无法潜入大海,他落在海面上与落在大地上无二,潮起潮落又乘上一股海风走远,完全不同于乘船的感觉。

是的,爱德华走过了比生前更加遥远的路途,他见过生命的欢欣,也见过死亡的悲伤,一切大地上的灵魂随风而起,最后沉寂在大地之中。

在很长很长的时间过后,思念比灵魂都要沉重的时候,爱德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位,他穿过大堂,穿过人群——

而后来到海尔森面前,风吹过,一秒不到的拥抱,包含了所有的风景和所有的感动,他们再次分离。

——我从你身边以死亡开始一场游历,我看过森林,看过大海,看过沙漠,而最后,我又回到了你的身边。

——从这场旅行的短暂终结之后,每一股风都是在超着你的方向吹来,只为了一个拥抱。

——再会了,海尔森,我的孩子,等待下一股风吹来,我们就将会面。

【AltE】猫爪必须在上•番外

●给 @Sarlydro 的番外WW

阿泰尔在这场新生的甚至是祈求死亡的,当然这不难解释,不是谁几乎是在迫不及待的追寻死亡,甚至也得到了安眠的时候却被人从安眠中拉起还能保持常态的。

阿泰尔被迫收拾自己的心情,至少得找到一个活下去的念头不是吗?这具被赋予了永生的身躯所带来问题可不止这么点,至少得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两千年后的那个解决了太阳爆发的伟大学者戴斯蒙当然值得见一面,可是这中间的两千年怎么过?睡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假装死亡的安眠?

阿泰尔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和两位埃及先祖想尽办法一起钻入了蒙古军的运输车。

不得不说阿泰尔生前从未这么饥饿过,身躯是死后复活而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好在猫咪的味觉并不同人类一样敏感,这一点使得他在几天后正在捕食老鼠时已经毫无芥蒂且相当娴熟,也因为这一点他们被军需官留下了。

虽然随后不久被放进人类粮食的粮车的他们打包食物跑路了,这场苦难比阿泰尔想的还要严重,猫咪的视角看来世界是如此的危险,人类阿泰尔的格斗技巧要改良用在猫的身上……哦,现实惨烈。

反正在此前阿泰尔只能使用猫的躯体进行日常行动,在这之后却学会了代替袖剑使用的猫爪,走路无声的肉垫,敏锐的嗅觉和听力,可同时猫的视觉只能看清这么点距离,这对他们的搭上去往中国的商队起了相当的阻碍。

当他们真的离开了这片土地的时候,阿泰尔反而回望这片大陆,他也不是没有离开过这片陆地的,只是有什么还在这片土地上使他留恋,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所以他走的也毫无留念。

在中国得到了相当好的待遇的阿泰尔时不时也会想起故土,不得不说回忆的同时伴随的那种宿命一天天逼近的感觉不太美妙,阿泰尔眼神郁促的盯着远方,尤其是这种感觉本身也不是什么好的昭示。

伊甸碎片的不科学让猫咪刺客们没有度过什么尴尬的春日,但是阿泰尔能感到他对人类生死的感情也被相当程度的削减了,所有人都在死去,唯有他们被困在猫咪的身躯里永生——

看着所有人死去,却并不感到悲伤,因为宿命早已注定,而伙伴总会到来。

哦,不过当阿泰尔见到艾吉奥的确是有一种宿命的预感不祥的降临在他身上了,被昭君和艾吉奥连续打断两条腿,然后使得他们成为师徒。

如果是这样的宿命的话,阿泰尔觉得这个不祥的预感真的是相当准确了。

之后的事情让已经等待这个宿命的来到几百年的阿泰尔只能说,一切都是先行者的阴谋,艾吉奥也变成了猫。

两位埃及先祖可没有一见面就帮忙舔毛,而阿泰尔看看长毛的艾吉奥,虽然他是克制着打猫的冲动去帮艾吉奥顺毛的,这么多年阿泰尔可只舔过他自己的毛。

他们是如此相似又迥然不同的曲子,在奇迹的情况下相遇,契合的宛如本就是同一首一首曲子。

让艾吉奥回到房顶对于体型相差巨大的阿泰尔来说着实是一个挑战,不过阿泰尔忍了,就算他累的不行的爪子也被崩断了两根。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阿泰尔转头就给艾吉奥制定了锻炼身手地点法,艾吉奥听话的出乎阿泰尔意料,至于练习时的噪音?

这个刺客据点就是阿泰尔专门挑选的哦【笑】

而艾吉奥的诉说他的一生的时候阿泰尔和艾吉奥都很开心,之后的马斯亚夫之行……

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消失,可是,当阿泰尔感到脸上湿漉漉的感觉的时候,阿泰尔居然忍不住想要发笑——

嘿,谁说猫的痒痒肉在爪子上的?明明脸上也是。

两只猫咪凑在一起舔毛,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贞法诺】Young And Beautiful


弗朗西斯是法兰西的化身,他诞生与国民对国家的爱戴,自伊始便是少年姿态,在成长到人类最鼎盛的时期,外形便不再改变,人类信仰与土地的化身,长生不老的异种——被他们的信徒深深的爱着。

你难道不爱自己的国家?就算它的统治者腐败,无力抵抗战火,美好的事物如斯脆弱,生命与路边的泥土无异的任人践踏,可是啊,可是——

国家只会比国民更加痛苦,因为国民是国家的血液,国土是国家的身躯,他们对国家的爱成就了国家的灵魂。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人们对国家的失落憎恶与战火化作疼痛缠绕弗朗西斯,随时都有平民的生命在逝去,血液在流逝,身体在抽痛,法兰西的存活无人关心,所有的痛苦都埋葬在这个时代的阴影里。

就在这样的时代,这最黑暗,最污浊,几近无可救药的年代里,在死亡一步步随着战火逼近的时候,弗朗西斯结识了这样的一位少女,出生农村却生来坚定,她因为家庭的缘故并不识字,可是这无损她的聪慧。

她认出了弗朗西斯的身份,祈求一份天命让法兰西脱离战火,在这最黑暗的年代里祈求一星火光,手持造就了过去无数战神的佩剑,说她想要拯救法兰西——

有了这把圣剑,是一个诅咒也是一个祝福,亚瑟曾将它从石中拔出,挽救英国于那最后的神代,这把圣剑在时光中遗失,最后却到了这位少女的手里。

每个国家都能使用伊甸碎片,因为他们本身正是先行者用来看管人类奴隶的化身,是人类的神经传导器与被伊甸碎片守护的土地的总处理器,对每个在其之下的人类和土地有着绝对感知,这样的诞生伊始在岁月中变成了如此温柔的描述——他们是由人们对国家的爱和国家本身的土地化身而成的。

奥尔良的少女永远无法理解国家的组成,因为他们从“国家”这一概念的形成就已经存在,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无法让人厌恶,神经传导器让他们的国民如此爱他,就像是此生的信仰那样。

国家无法改变自身的命运,那么就由国民来改变!

弗朗西斯还能记得那个少女的承诺,就是这样的一位热爱自己国家的少女,她拿起了剑骑上了马奔赴前线,高举旗帜以神之名斩杀英军,挽救了法兰西的生命。

国家与其说是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如说是他们不想,他们就算看上去再像人,内里也是先行者用来监视人类的工具,没有感情的机器。

亚瑟在百年前高举圣剑拼命想让自己存活下来,只是为了桂妮薇儿的存在,可是国家无法和人拥有子嗣,于是亚瑟看着他的王后背离了他,最后孑然一身,王国崩毁,自己也受了伤。

这件事给了所有国家一个警醒,成为了他们心昭不约的死令——

国家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切交由国民自己改变。

弗朗西斯终于能稍稍理解亚瑟当时的心情了,会为了国民挥剑力挽狂澜,只是因为想要看着一个人,所以他发问了,像是一个在尘世沉浮的凡人那样问着愚蠢又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会爱我吗?当我此身老去,容颜不再,你会爱我吗?

贞德的回答仍然在耳畔回响,或许那也不是爱情,只是伊甸碎片对人类的蛊惑罢了,这只是狂信徒对神明的赞言

我无法不深爱着法兰西,而您正是国家的化身,法兰西将万世长存,永远繁荣,永不衰颓!

可是弗朗西斯爱着贞德呀,甚至在鲱鱼战役结束的同时将输赢的情报告知了贞德,赋予了贞德无上的“神迹”——

国家怎么会不知道在自己土地上发生的事情呢?

这当然是神恩,每个夜晚就算痛苦依旧,弗朗西斯也能笑出来,并不是以往的模仿人类,而是真真正正的感到幸福而微笑,神明因为贞德有了感情,于是也有了慈悲。

——以至于在贞德死去之后,弗朗西斯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到“开心”这种人类的情绪,身体已然康复,却开始怀念它疼痛的时刻,怀念血液的被补充的感觉,就像贞德的拥抱那样温暖……

这么多年过去,王朝更替,君王改姓,国民传承,这么多年了,三个世纪的时光,尽管他记得所有细碎的时光,他和还不是贞德的让娜见面时的阳光,让娜当时的神情和被光照耀的脸庞,作为背景的草地并不翠绿,甚至说是稀疏的——

国家记得所有,却并不经常回忆,除非经常有人提起。

曾经他和贞德隔着一个战线的距离同在,如今他们隔着他人的话语的距离同在。

弗朗西斯以为他不会再爱上什么人的,至少也不会有什么人再爱上他的,就算他的皮囊精致也一样,没有先行者血脉的人对他拥有本能的敬爱,他们不会对他产生爱情,因为他们在身体深处的神经中就本能知道他不是人。

先行者血脉总是这样,它让贞德无法察觉国家外皮之下的非人性,爱上了这个冰冷的国家机器,也让亚诺爱上了弗朗西斯。

这是埋藏在血脉中的秘密,国家对于先行者来说只是一个好看又有用的玩偶,但对于他们与人类杂交的后裔来说,国家就是那无法抗拒的玩偶,不允许被他人损坏,只属于他们的专属玩偶。

国家是本质与伊甸碎片无异的机器,他们的魅力让能够体会到的人无法放手,不想放手,为了国家在最黑暗的时代里也能带来光明,为了国家的存活与利益道德被抛弃,只是祈求着国家的强盛。

如果亚诺不拥有先行者血脉的话,不知道身份的弗朗西斯对亚诺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好看的人,知道身份的弗朗西斯也只是是他们的国土,引以为傲的存在——没有更多了,可是亚诺有。

我会为您奉上一切,挽救您于这混乱的时代!

亚诺与其说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挽救法兰西,不如看看他的眼神吧,是看着将此生奉献的存在,是狂信徒对着他的神明的疯狂虔诚。

弗朗西斯原本稳定跳动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如此熟悉啊,他曾经被这样注视过数回,记忆里的贞德正是如此,以至于最后的她被绑上火刑架,也毫无畏惧的嘲讽英国人。

他有多久没看过这样的眼神了?弗朗西斯在这一刻向亚诺发出了请求,就像数个世纪前的某个时刻重演,阳光落在对方的脸庞上,黑暗盘踞在脚下的土地,而法兰西永存——

请救救我,将我从这个黑暗的时代救起,我……还不想死去

在这个充满了混乱的时代里,如此多的思想在碰撞,带出了文明的花火也有着战争的鲜血,人们手持简陋的武器在街上对峙军队,每个人的心底都带着迫切的祈求,而刺客则在人民那革命还未照耀到的阴影处解决一切。

刺客在高处伴随着鹰啼到来,只带着最纯粹的信仰造就的辉煌铺就的未来作为礼物,深信他不会抛弃信仰去往他处,因为弗朗西斯在这,法兰西在这。

就算你一无所有,你也是国家的子民,是法兰西的一部分,无所谓轻重,你是他的血液,他的生命,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一块拼图。

历经风雨,永不沉没!

愿荣光全归于法兰西!

激情一小时码出一千三百字,世界再见吧。

海鲜组,性转百合,现代AU,纯恋爱,不爽不要看

【亚诺生贺】亚诺和玫瑰花

●童话故事小王子梗

这是一个非常孤独的星球,在这里的一切只有一座活火山,亚诺用来它做饭,一座死火山——要知道定期清理火山口能够让它稳定燃烧而不是在某个时刻突然爆发,柔软的草地和一些柔弱无害的花。

这个星球当然会说话,火山也会,青草和鲜花也会说话,就连看不到的,那些细微的星尘也在交流。

它们的语言互相直接并不相同,亚诺无法理解植物生长的语言,也不能明白火山的对话,更不能听见有着漫长寿命是行星的沉默之中的话语。

亚诺只有一个人在这颗星球上,它是如此的小,以至于走上几步便绕了星球一圈,安安静静坐在那就能不停的看到日出日落。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就会看日落,亚诺是多么的寂寞啊,以至于他在某段时间看上了四十四次日落——

他是多么期盼一个能够和他对话的存在啊,无需鲜艳,无需美丽,无需特殊——简简单单的陪伴和交流就好。

于是这样单纯的愿望被流星听见了,它从亚诺的眼前飞过,带来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是个奇迹!”亚诺想,他埋下了种子,每天都为这颗种子松土浇水,期盼它的发芽。

终于,这颗种子长出来嫩芽,亚诺会紧张兮兮的为其除虫,她的美在此时就已经显现,却仍没有完全显现。

花蕾已经出现,她完全把握了亚诺的心灵,她的每一处色彩都让亚诺心动。

终于,在一个日出的时刻里,她开花了,舒展自己的艳红花瓣,就像亚诺对她的全身心的爱意那样深红。

“我是爱丽丝”骄傲的花儿说,“在这个宇宙里,我是独一无二的!也是独独为此,我才在这里,和独一无二的你相遇”

而亚诺则触碰爱丽丝的花瓣,激动的说说“我是亚诺……”这么久的孤独,都是为了这一刻——

“我可以爱你吗,爱丽丝?”

“我们难道不是已经恋爱了吗?从你埋下种子时的我,从你为我松土浇水,从你凝视着我的时候,我们就在恋爱”

亚诺低头轻嗅玫瑰的芬芳,吻上爱丽丝的脸庞,他们是天生一对的爱情,恰好遇见彼此。

【HC】没有船的船长

●爱丽丝梦游仙境梗

康纳曾经追随着一只鹰爬上树的顶尖,他爬的那么高,以至于树的枝干无法承受,他从天空坠落。

天空与大地颠倒,风声呼啸在耳边,这就是人类假装飞翔的弊端——

拉顿哈盖顿因此坠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是不符合逻辑的,只属于孩子的天真世界,拉顿哈盖顿吃掉了能让他变成鹰的蘑菇来真正的飞翔,之后也吃掉了让他变回人的蘑菇继续探索。

飘落的鹰羽指引回去的方向,可狂风却将其卷起,拉顿哈盖顿迷失了回去的方向。

但他找到了一场茶会,唔,准确来说拉顿哈盖顿不知道什么是茶会,是坐在主位的海尔森是这么告诉拉顿哈盖顿这是茶会的。

这个男人的穿着正如一位船长,尽管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贵族,就应该在这样悠闲的午后于森林中优雅的喝茶,拉顿哈盖顿向海尔森发问了——

“你是一位船长吗?”这是个蠢问题,拉顿哈盖顿想,虽然这也是他对海尔森最想要知道的问题之一。

“我当然是一名船长,因为我的父亲也是一名船长”海尔森垂下眼帘,奇异的腔调带着午后特有的懒洋洋的拖音,眼睛就像是清晨的溪水那样清亮透彻。

“那我可以和您一切出海吗?”这个问题有点……过于亲密了,拉顿哈盖顿在说完后看着海尔森淡淡的神情,觉得海尔森的心情开始不复轻松,孩子的直觉总是对情绪的变化相当敏感。

“……为什么不?”海尔森的语句带着大量的沉默,似乎每一个词对他来说都有着过于复杂的意味,“我的父亲也曾经带我出航”

拉顿哈盖顿直觉的感到有些被避而不谈的地方,“那么您的船呢?”这里是森林,船怎么停放在这里呢?

“在我的心里,拉顿哈盖顿”海尔森伸手理顺了拉顿哈盖顿略有些凌乱的短发,“你想要乘上这艘船扬帆远航吗?它是如此的小,只能坐上一人而已”

“可我现在就在这里,比起坐上你的船,我希望我也会有一艘船,这样我们就能一起航行了”拉顿哈盖顿伸手抚上海尔森的手背,这是不属于成人的美好,孩子的眼神就像湿润的泥土那样,散发着勃勃生机。

海尔森原本打算抽手的动作顿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孩子了,他们甚至可以说是脱离人类的一个单独物种,与整个背负着原罪的人类不同,他们是世间和天使一样的灵魂。

——纵使海尔森心灵之海只剩下一艘船,船小的只能坐下一个人,可却有人说再有一艘船就可以共同航行……

不需要把原本那艘船上的人怎么样,他们可以并肩而行。

你什么时候也是会被如此天真的话语动摇了?海尔森在心中问自己,这个孩子不应该和他一样,甚至可以说拉顿哈盖顿是海尔森想要成为的那个模样,正因此,海尔森无法拒绝拉顿哈盖顿的示好。

“你还太小了,但是,正因为你足够天真,这个世界或许是属于你的也说不定”海尔森早就放下了茶杯,拉顿哈盖顿还太小了,小到他可以坐在这艘船上的海尔森的怀里,他们互相拥抱,一同温暖。

海尔森俯身亲吻了拉顿哈盖顿的额头,带着暧昧不清的祝词——

“你该回去了,记得约定,我的小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