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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or/Edward】十厘米爷爷在线开船!①重修


有时候你会发现一些事情在发生以前都是有预兆的,那些预兆通常隐秘而准确,可通常会忽略或不能理解它们所代表的含义。

拉顿哈盖顿在疼痛中的昏厥前听到了几声寒鸦地叫声,那样刺耳而不祥在空中盘旋,有那么一瞬间拉顿哈盖顿的精神仿佛被针刺痛的清醒,却又不住的昏厥回去,只余寒鸦的叫声在他耳中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地响着。

至于拉顿哈盖顿再醒来时周遭充满了呛人的烟雾带着灼热的气浪将他吞噬,他觉得这种感受就像是围在篝火旁边那样,所以这一瞬间,恐惧吞没了他的心灵,拉顿哈盖顿拼命的奔向族地,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当他回到族地所看见的一切——受伤的人们艰难的行走,而到处都是火,映红了族地与他的眼睛。

当拉顿哈盖顿喊着母亲冲进着火的家中时,一切都显得如此惨烈,但好在他找到了他的母亲——被压在木堆之下的母亲,可以他的力气根本没法将她身上的木堆挪开,但这种时候他只是拼着一口气拖着木板,不在乎他已经气喘吁吁的呼吸。

“不,孩子,你必须离开,快!”他的母亲出声阻止他无用的努力,希望他离开,她的脸被火光打上红晕,可比火光更显眼的是她脸上的鲜血,她的呼吸越发微弱,声音也带着火熏的沙哑努力劝说拉顿哈盖顿离开,却带着一位母亲的坚持。

但拉顿哈盖顿不想要听从母亲的话,他现在,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他的母亲的安危,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与些微的哽咽,带着与母亲相同的坚持的稚嫩声线喊道“没有你不走!”

“已经太迟了”她的声音是长长的叹息,她的手从木堆里艰难的抽出,将她头发上的羽毛扯下再从木堆的缝隙里艰难而缓慢地伸过,再递到拉顿哈盖顿的手中,又用双手在他的手外又紧紧合上,眼中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最深沉,口述着对孩子最后的关切之语和期望与教导“你要坚强,拉顿哈盖顿,你要勇敢,”

但拉顿哈盖顿不想听,他拒绝接受这是母亲最后的话语,“别说!别再说了!”求你,拉顿哈盖顿在心底拼命祈求,他已经意识到他母亲在教导他以后该如何做,但他不想现在听,他认为他还能够将她挽回,尽管心底的预感越发强烈。

“你会觉得孤单,但你要知道我就在你身旁,一直到永远”母亲的话印证了他的预感,拉顿哈盖顿觉得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甚至嗫嗫而说不出话来,浑身失去了力气。

然后大概过了很久很久,又或者只是下一瞬,有人匆忙的向他冲来,从他的身后将他抱走,突然间拉顿哈盖顿就拾回了他的力量,他一边紧握右手的羽毛一边拼命挣扎地伸长左手企图触及母亲,声音几乎泣血,眼睛没有离开母亲分毫“不要!放手,让我走!让我救她!”

他的母亲也在看着他,但与他不同的是母亲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凝视着他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平和,仿佛早上看着他同伙伴去玩耍的那种表情看着他被人带离她的身边。

然后更多的坍塌的木堆淹没了她的身形,巨大的木板折裂声携着燃烧的声音淹没了她人生中最后一句话,没有恐惧,没有痛呼,平和的如同她的表情,没人知道内含了多少情愫。

“我爱你”

没人能听见这句话,除了拉顿哈盖顿手中的羽毛在火中一点点染成鸦黑,然后羽尖微妙地对着某个方向弯折,似乎致敬的弯下了腰,为了一位母亲伟大的爱。

只不过拉顿哈盖顿似乎也感受到了手中羽毛的动作,将鸦羽攥在手中越发紧了,而鸦羽被这么一攥瞬间绷直又恢复原本的弧度,甚至还有点褪色。

拉顿哈盖顿被带到他从未来过的地方,可他没什么心情去观察周围,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缩在角落,凝视着他手中的羽毛,对羽毛的颜色变化相当奇怪,但他最后也什么都没说,保持了死一样的沉默。

眼泪落在了羽毛上,似乎带来了不可言说的反应,羽毛的颜色完全变成鸦黑,就这样在月光下一艘船照着拉顿哈盖顿的脸砸了下去。

还好爱德华及时掌舵……额,就不要在意寒鸦号是怎么飞起来了,好歹避免了拉顿哈盖顿被劈头一艘船砸晕的可笑事故,虽然这并没有阻止拉顿哈盖顿的敌意,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寒鸦号的船底,眼睛映出的模糊影子是一块灰色的石头。

“等等!拉顿哈盖顿,放下我的寒鸦号,别砸!”爱德华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他从没这么迅速的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这个孩子的名字,要知道寒鸦号算是他的半个命根子,尽管后来被他自己沉海了但现在能回来就不会让谁去破坏它——尽管这只有巴掌大的身躯很显然不能亲身阻止。

被呼唤名字的拉顿哈盖顿顿住了,而爱德华趁此机会赶紧迅速地再次驾驶寒鸦号……飘起来?唉不管船是怎么飘起来的,总之就是先飘起来避开拉顿哈盖顿的攻击,开玩笑在不跑就要粉身碎骨了好嘛。

“What's you…?!”拉顿哈盖顿锐利的目光盯着爱德华,询问对方名字的话语却突然停下,因为他良好的视力让他能够看见在黑暗中出声的是最多有他一个手掌大一点点的小人,而“袭击”他的则是一个会自己飘起来的……什么玩意?

拉顿哈盖顿陷入了比之前更加难以言喻的沉默,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他不知所措又不愿相信,只有母亲的羽毛还在他的手心昭示存在,所以他决定换个问题的向爱德华发问,毕竟爱德华看上去实在……有点不似常人

“你是谁(Who are you?)”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不过既然在船上,那么我当然是一位船长”当然,还会是一个海盗,一个刺客,一位父亲,至于现在?先放下你小子那蠢蠢欲动的手再和他说话!

好吧,看在这小子一看就是Kenway家的脸的份上,爱德华决定先解释下这疯狂的世界带来的奇迹。

“我大概是你早就去世的某位长辈,被你手中的伊旬碎片,也就是那两根鸦羽,把它当做能够实现固定愿望的流星就好,然后我是被它给,额,大概是召唤出来的?”

爱德华努力斟酌用词,并且他的表情也有点纠结,不是谁都能接受意识中上一秒还被甜不辣刺穿胸膛还未合眼,下一秒回过神就到了火海里看着母子两个感人离别成为了没人察觉的幽灵,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还要被打的,他目前收集到的信息量比拉顿哈盖顿的复杂好几倍。

总之他的寒鸦号也在,甚至莫名其妙变得还能飞,而他也勉强算是成为了幽灵回到人间,但他不得不说——去你的伊甸碎片!

“说真的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我还有一个对一位伟大的母亲的承诺要带给你,”爱德华叹气,这简直就是他临终情景的翻版,他又想到了他去世时海尔森也是和这小子差不多的年龄就更加糟心了,Kenway这个姓氏又没有诅咒,怎么都是让孩子目睹亲人死亡。

说真的如果可以他宁愿被杀死也不想要让自己的孩子亲眼目睹这种事,但他面前这个孩子稍微比海尔森更加幸运又更加不幸,他母亲的话会同她的死一直盘踞在这个孩子的心里,却至少教导了这个孩子正确的人生观念,还留下了遗物。

圣殿骑士一定不会放过清理他的一切的,爱德华淡淡的想,估计没什么能够被留下,大概包括了刺客的一切。

“……谁?”拉顿哈盖顿觉得那种预感又来了,那种微妙的预感像是他觉得族地出事时一样带无可置疑的准确,他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从而连带着他的声音也变得颤抖,但他的目光中带着灼眼的火光。

“母亲……母亲她说了什么?”

“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在那堆木板落下的时候,你知道她在对谁说话,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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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全文1200+被我补到了2700+,多补的1500+全被我用来写爱德华爷爷重修后的出场了_(:з」∠)_

算我ballball你们留个言好不好,吱都不吱一声很打击人的积极性_(:з」∠)_

@和不想说  我重修了大大!你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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