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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法诺】Young And Beautiful


弗朗西斯是法兰西的化身,他诞生与国民对国家的爱戴,自伊始便是少年姿态,在成长到人类最鼎盛的时期,外形便不再改变,人类信仰与土地的化身,长生不老的异种——被他们的信徒深深的爱着。

你难道不爱自己的国家?就算它的统治者腐败,无力抵抗战火,美好的事物如斯脆弱,生命与路边的泥土无异的任人践踏,可是啊,可是——

国家只会比国民更加痛苦,因为国民是国家的血液,国土是国家的身躯,他们对国家的爱成就了国家的灵魂。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人们对国家的失落憎恶与战火化作疼痛缠绕弗朗西斯,随时都有平民的生命在逝去,血液在流逝,身体在抽痛,法兰西的存活无人关心,所有的痛苦都埋葬在这个时代的阴影里。

就在这样的时代,这最黑暗,最污浊,几近无可救药的年代里,在死亡一步步随着战火逼近的时候,弗朗西斯结识了这样的一位少女,出生农村却生来坚定,她因为家庭的缘故并不识字,可是这无损她的聪慧。

她认出了弗朗西斯的身份,祈求一份天命让法兰西脱离战火,在这最黑暗的年代里祈求一星火光,手持造就了过去无数战神的佩剑,说她想要拯救法兰西——

有了这把圣剑,是一个诅咒也是一个祝福,亚瑟曾将它从石中拔出,挽救英国于那最后的神代,这把圣剑在时光中遗失,最后却到了这位少女的手里。

每个国家都能使用伊甸碎片,因为他们本身正是先行者用来看管人类奴隶的化身,是人类的神经传导器与被伊甸碎片守护的土地的总处理器,对每个在其之下的人类和土地有着绝对感知,这样的诞生伊始在岁月中变成了如此温柔的描述——他们是由人们对国家的爱和国家本身的土地化身而成的。

奥尔良的少女永远无法理解国家的组成,因为他们从“国家”这一概念的形成就已经存在,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无法让人厌恶,神经传导器让他们的国民如此爱他,就像是此生的信仰那样。

国家无法改变自身的命运,那么就由国民来改变!

弗朗西斯还能记得那个少女的承诺,就是这样的一位热爱自己国家的少女,她拿起了剑骑上了马奔赴前线,高举旗帜以神之名斩杀英军,挽救了法兰西的生命。

国家与其说是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如说是他们不想,他们就算看上去再像人,内里也是先行者用来监视人类的工具,没有感情的机器。

亚瑟在百年前高举圣剑拼命想让自己存活下来,只是为了桂妮薇儿的存在,可是国家无法和人拥有子嗣,于是亚瑟看着他的王后背离了他,最后孑然一身,王国崩毁,自己也受了伤。

这件事给了所有国家一个警醒,成为了他们心昭不约的死令——

国家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切交由国民自己改变。

弗朗西斯终于能稍稍理解亚瑟当时的心情了,会为了国民挥剑力挽狂澜,只是因为想要看着一个人,所以他发问了,像是一个在尘世沉浮的凡人那样问着愚蠢又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会爱我吗?当我此身老去,容颜不再,你会爱我吗?

贞德的回答仍然在耳畔回响,或许那也不是爱情,只是伊甸碎片对人类的蛊惑罢了,这只是狂信徒对神明的赞言

我无法不深爱着法兰西,而您正是国家的化身,法兰西将万世长存,永远繁荣,永不衰颓!

可是弗朗西斯爱着贞德呀,甚至在鲱鱼战役结束的同时将输赢的情报告知了贞德,赋予了贞德无上的“神迹”——

国家怎么会不知道在自己土地上发生的事情呢?

这当然是神恩,每个夜晚就算痛苦依旧,弗朗西斯也能笑出来,并不是以往的模仿人类,而是真真正正的感到幸福而微笑,神明因为贞德有了感情,于是也有了慈悲。

——以至于在贞德死去之后,弗朗西斯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到“开心”这种人类的情绪,身体已然康复,却开始怀念它疼痛的时刻,怀念血液的被补充的感觉,就像贞德的拥抱那样温暖……

这么多年过去,王朝更替,君王改姓,国民传承,这么多年了,三个世纪的时光,尽管他记得所有细碎的时光,他和还不是贞德的让娜见面时的阳光,让娜当时的神情和被光照耀的脸庞,作为背景的草地并不翠绿,甚至说是稀疏的——

国家记得所有,却并不经常回忆,除非经常有人提起。

曾经他和贞德隔着一个战线的距离同在,如今他们隔着他人的话语的距离同在。

弗朗西斯以为他不会再爱上什么人的,至少也不会有什么人再爱上他的,就算他的皮囊精致也一样,没有先行者血脉的人对他拥有本能的敬爱,他们不会对他产生爱情,因为他们在身体深处的神经中就本能知道他不是人。

先行者血脉总是这样,它让贞德无法察觉国家外皮之下的非人性,爱上了这个冰冷的国家机器,也让亚诺爱上了弗朗西斯。

这是埋藏在血脉中的秘密,国家对于先行者来说只是一个好看又有用的玩偶,但对于他们与人类杂交的后裔来说,国家就是那无法抗拒的玩偶,不允许被他人损坏,只属于他们的专属玩偶。

国家是本质与伊甸碎片无异的机器,他们的魅力让能够体会到的人无法放手,不想放手,为了国家在最黑暗的时代里也能带来光明,为了国家的存活与利益道德被抛弃,只是祈求着国家的强盛。

如果亚诺不拥有先行者血脉的话,不知道身份的弗朗西斯对亚诺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好看的人,知道身份的弗朗西斯也只是是他们的国土,引以为傲的存在——没有更多了,可是亚诺有。

我会为您奉上一切,挽救您于这混乱的时代!

亚诺与其说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挽救法兰西,不如看看他的眼神吧,是看着将此生奉献的存在,是狂信徒对着他的神明的疯狂虔诚。

弗朗西斯原本稳定跳动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如此熟悉啊,他曾经被这样注视过数回,记忆里的贞德正是如此,以至于最后的她被绑上火刑架,也毫无畏惧的嘲讽英国人。

他有多久没看过这样的眼神了?弗朗西斯在这一刻向亚诺发出了请求,就像数个世纪前的某个时刻重演,阳光落在对方的脸庞上,黑暗盘踞在脚下的土地,而法兰西永存——

请救救我,将我从这个黑暗的时代救起,我……还不想死去

在这个充满了混乱的时代里,如此多的思想在碰撞,带出了文明的花火也有着战争的鲜血,人们手持简陋的武器在街上对峙军队,每个人的心底都带着迫切的祈求,而刺客则在人民那革命还未照耀到的阴影处解决一切。

刺客在高处伴随着鹰啼到来,只带着最纯粹的信仰造就的辉煌铺就的未来作为礼物,深信他不会抛弃信仰去往他处,因为弗朗西斯在这,法兰西在这。

就算你一无所有,你也是国家的子民,是法兰西的一部分,无所谓轻重,你是他的血液,他的生命,他生命里独一无二的一块拼图。

历经风雨,永不沉没!

愿荣光全归于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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